第(2/3)页 刚才动手时下手最狠的就是他俩。 积攒的火气早就压不住了,昨晚棒梗耍滑、独吞肉汤的事,就像根引线,“啪”一下把火药桶点着了。 “罚你们扫厕所——三年!” 唐海亮一锤定音,“扫不完,甭想出村!” 扣工分?他懒得提。 四人早欠了一屁股账,再扣,真得喝西北风了。 四个人垂着脑袋,谁也没吱声,等于认了。 债多不愁,虱子多了不咬,横竖烂命一条。 “棒梗,你现在就搬。” 唐海亮一指旁边空着的屋子,“就那间——单住。” 刚好剩下一间没人的房,让棒梗单独住,省得回头又打架。 没给他安排带炕的屋,是怕他挨揍没处躲,索性来个“物理隔离”。 “赶紧的!” “现在就动身!” 棒梗抹了把下巴上的血,拖着步子回屋,把自己那点破家当——一个豁口搪瓷缸、两件补丁摞补丁的褂子、半截断筷子——全塞进破布包,挪进了那间空屋。 “下次再让我碰上,”唐海亮冷着脸,“我不管了,直接捆送去镇上,公社怎么判,你们自己扛!” 人群“嗡”地一静。 所有人脸色唰地白了。 坐牢?这辈子就算废了——连当民兵的资格都没了,更别说以后当干部。 “行了,散了啊!” 唐海亮一挥手,大家这才呼啦啦散开,连多瞅一眼都不敢。 他朝杨锐点点头,转身就走。 唐金宝他们忙不迭喊“大哥”,追在他后头一溜小跑。 杨锐也点头笑笑,接着拍拍驴屁股,赶车来到自家门口。 大伙儿撸起袖子卸货。 这次可买了不少好东西:酥皮糕点、纸包糖果、厚实的大饼、油亮的烤鸡……包装纸一撕开—— 一股子甜香、面香、肉香“呼”地窜出来,勾得人肚子里咕咕叫。 围观的人直咽口水,眼珠子都快掉进纸包里了。 棒梗正站在第四间屋门口,离得近得很。 香味一飘过来,他嘴里的唾沫“哗”地涌出来,混着血丝往下滴,把前襟染得一块红一块黄。 第(2/3)页